第28章 想欺负他,窗户都没有!

正文卷

第28章 想欺负他,窗户都没有!

陈淮阳看出妇女的疲惫,想停下来歇息时,就嗷着脖子,像她一样喊着,不就是告状吗?

谁怕谁呀?

妇女看着刘记员看过来的目光,急忙就弹跳的站起来了。

“你这人怎么还告状呢?一个大男人如此小气吧啦的,以后我看你是媳妇都娶不到。”

陈淮阳耸耸肩,“我不太有经验啊,这不就是有样学样吗?”

“现在正是丰收的季节,作为大队的一员肯定不能偷懒耍滑的,大娘作为一名妇女同志,肯定也得有觉悟,不会想着偷懒的。”

“咱们这算是互相监督,互相进步了。”

妇女被他义正辞严的模样给噎住了,状是她先告的,这个哑巴亏只能咽下了。

城里来的知青,就是够刁钻的,半点亏都不肯吃,还是队员们来得实诚。

整天扬着一张笑脸,也不生气,想跟他吵一架都不行,而且还会说话,让人根本无法反驳。

陈淮阳才不会纵容人呢!

他都不能舒坦了,那就一块呗!

想欺负他,窗户都没有。

既然他不能休息,那就都别休息了。

看谁熬得过谁呗!

典型就是互相残杀,你不让我,我不让伱的,把对方当成仇视的对象了。

告状告得理直气状的,田里都是两人互相告状的声音,也算是忙碌的时间里,给予的笑料了。

刘记员听烦了,都是吵吵闹闹的声响,对着妇女就一通的喷,“还要不要干了,一通屁事,一天就你事多。”

妇女被骂后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。

难得的,安静了。

旁边田里的妇女就嘚瑟了,看到她被教训,心里痛快极了。

“瞧见没?这婆娘总想占人便宜,总算碰上个治她的人了,瞧着忒爽快。”

“可不就是吗?总想着偷懒,现在被人盯着,看她还能不能得意。”

“早上那会,有张大在,她可没少偷懒的,最烦就是她这种人,嘴巴又利,半点不受委屈的,还爱偷懒。”

“典型就是大队上的蛀虫了,谁都怕跟她粘在一块,希望这知青同志好好的治治她,就是欠教训的。”

陈淮阳不知道队员们议论的声音,这会互相报复,也是累得够呛的,要不是妇女被刘记员骂一顿,怕是这下午就精彩了。

所以,有时候该有的走动得有,关键时刻就能派上用场了,他不敢乞求给他关照,只要能一碗水端平,对他而言就知足了。

割稻也不是轻松的活,一直得弯腰,也是腰酸背痛的,只是比掰苞米还是强多了。

一个量大一个量小,割稻累归累,好歹还能喘口气,可掰玉米就不同了,真是缓气的时间都没有的,队员会催着往前走,半点不得停歇的。

但凡慢点,有磨洋工的迹象,队员们又会在一旁鞭策着。

还是现在松弛的状态让人满意,总归不像那被驱赶的牛了。

妇女也是同样的疲惫,带的水喝光了,瞧着陈淮阳灌水的模样,给她看得口干舌燥的,坐着就不想动荡了,更别说跟人闹了。

特别是被刘记员训了,让她不得不老实了,万一刘记员烦了,记工分时给她扣工分就麻烦了。

干不赢人,那就只能妥协了,再继续下去只能是自相残杀了。

老胳膊老腿都累得慌了,浑身酸痛的,他这把老骨头,回家还得干活呢!

“我不检举你了,你也别多事,咱们还是和平相处吧!该歇就歇会儿,一会还得把这些稻谷搬回去呢!”

陈淮阳笑了,镰刀一丢,就往旁边坐着休息了。

“大娘,咱们早和平共处不就好了,何必闹这事儿呢?天气晒死个人,你点我我点你的,这不是自找罪受吗?”

“我这人遇强则强,遇弱则弱的,你要找我麻烦,我肯定不乐意啊,都是挣工分,凭啥受委屈啊,你说对吧!”

妇女呕得要命,可又无可奈何。

谁叫碰上的是脸皮更加厚实的呢!

不要脸皮的人,又会溜须拍马,话说的一套一套的,就没有谁的嘴皮子能比得上他了。

怪不得城里来的知青会哄人,把大队上的姑娘一哄一个准的,偏偏身上夹带着一些书卷气,又是姑娘家最喜欢的。

以后还不定,谁栽在他身上呢!

俩人虽看彼此不顺眼,可速度却是提升不少,差不多把规划区域全收割完了。

“先把稻谷运回去,我得回去灌点水,这些后面再折腾。”

陈淮阳瞧着对方把袋子捆绑,棍子一挑,挑着就走。

陈淮阳瞧着眉头一皱,还是废肩膀啊!

该干的活还是得干的,跟着有模有样的学就是了。

妇女去灌水,陈淮阳则回去啃了个包子,三两口吃完后喝点水,力气又恢复了。

过去时,妇女不在,陈淮阳又走一个来回,挑多挑少都得挑,索性多挑点,还能够少跑一趟。

一亩地也没多少,跑几个来回也就差不多了。

当然,他也就负责他那边的,反正又不是他规划区域的,妇女想要占他便宜那是不可能的事儿。

他就不是给人占便宜的人。

一来一回还是不见妇女的踪影,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陈淮阳也就不再挑了,找个能避开眼线的地方坐着。

阳光暖洋洋照着,让人昏昏欲睡的。

就在他眯着眼,差不多睡着时,一道声音把他惊醒了。

急忙睁开眼,警惕的看着四周,接着看到一个胖墩往他面前杵,“知青同志,我看到你给刘记员掏烟,我还没尝过外面的烟是什么滋味呢!”

陈淮阳不搭理他,估摸着跟他相差无几的年纪,还想学人抽烟呢!

“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学也罢!”

小胖子兴趣正浓厚,“我给你把这些稻谷运回去,你给我一根尝尝味道。”

陈淮阳挑眉,“瞧见左边这一片没,你把那稻杆割完,再运回去,我就让你尝尝看。”

总归也没多少了,麻利也就片刻的事儿。

小胖子立刻就行动起来,好歹是当地人,速度就是利索。

“你这速度,一天挣几个工分啊?”

小胖子头也不抬的回道,“六工分,我家里人多,不用我拼命干,能懒就懒点呗!”